得的平和的气息,是现在孩子们少见的,如今社会步骤快,许多人都显得浮躁了一些。
卞老先生注意到,向安格的手指甲里头带着些许草药的碎末,猜他在院子里头的时候,帮着几个学徒整理草药了,这般看起来,倒是真有几分孙教授描述的影子,至少为人勤快这一点是没跑了。
向安格可不知道孙教授帮自己刷了许多好感度,听说卞老先生要考校他们,自然也摆出最认真的态度来。两个都是年轻人,模样都还端正,往那儿一站倒是挺有气度,相比之下,向安格气质温和,严新宇却带着几分锐利,卞老先生吃过张国良的亏,自然不喜欢锐利的更加偏爱前者。
既然要考校,卞老先生也不会做什么手脚,直接开始问问题:“伤寒论第六卷,你背给我听听。”
向安格还来不及说话,严新宇就郎郎背诵起来,看那流利的程度,就知道他对伤寒论肯定是研读过一番的。
旁边的张国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对于师傅会考校的内容,他自然也猜测过一二,对此来之前专门对严新宇做过一番培训,让他足以应付过去。
其实张国良也不愿意卞老先生收徒,毕竟以他们的亲戚关系外加师徒身份,老先生若是过世,留下的东西都是他的,只是碍于严五一那边的事罢了。
严新宇飞快的背完,卞老先生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转而对着向安格问道:“你觉得他背的如何。”
向安格只能说道:“一字不差。”
卞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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