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很不是滋味儿。
抿抿唇,将秦易儒拉到屋外问:“老神医,您实话告诉吟越,他真的没救了吗?”
秦易儒捋捋胡子,思索一阵:“那也未必,这小子求生之欲挺强的,要是能再找来一株凤枯草,配合老夫的针灸说不定有转机~”
凤枯草?
魏青棠一怔,唇边不由浮起苦笑。
这天下第一灵药岂是那么好找的?
当年云殊重症垂危,柳折枝送了半条命才不知从哪个深山老林里采来一株,现如今又到哪里去找?
“行了魏丫头,生死有命,这东西说不准的,看看你家那位,鬼门关前都不知蹚多少回,最后还不是活蹦乱跳地回来了?”秦易儒看出她情绪低落,安慰道,“好啦,命里有时终须有,说不准明天就蹦出一株来了呢?”
老爷子拍拍肩,就去给沈策开药方了,魏青棠在原地站了片刻,苦笑道:“说得是容易,可……”别说她不想让他死,就一个沈策,还有他那三十万阀军杵在洛阳,也没人敢让他出事。
晚上云殊回来,魏青棠将沈策的事告诉他,男人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浮起两分玩味:“想不到他竟能做到这个地步……”
魏青棠正在凤枯草的事发愁,闻言一怔:“什么?”
云殊抚了抚她的头发:“没什么,你刚才说,凤枯草?”
魏青棠点头:“对,凤枯草,就是上次柳公子采来为你续命的灵药,可这凤枯草极其罕见,又喜欢生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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