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开源节流,方能长久。”
魏青棠额角一抽,无语地掩住面。
好啊,她就说这杀神怎么转性了,感情打得是长远路线。
但也好,至少眼下是躲过去了。
两人在房里呆了大半天,傍晚的时候,才出门。
院子里,一树梅花下。
琅琅那孩子和追风玩累了,就靠在那条大白獒身上睡,他张着小嘴巴,有一溜口水滑了出来,似乎梦得很香甜。那只大白獒蜷屈着身子,以一个环抱姿态将他圈在领地内,白色的尾巴摇啊摇,说不出的和谐。
魏青棠和云殊相视一眼,竖起手指:“嘘!”
她指指外面,云殊会意,和她无声走出去。
夕阳西下,暖洋洋的余晖照得满院都是,二人去了云昭的屋子,孩子还没醒,但苍白的小脸已经回复几分血色。
魏青棠心疼得要命,想起坤宁宫这孩子那句“琅琅”,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弟弟,顿时又气又疼。
出了屋,正要跟云殊好好聊聊这事儿,忽然秦恒来报,宫里太医院的人来了。
二人交换了眼神,走到大堂,只见胡院判领着浩浩荡荡几十人在那儿,垂首恭敬。
见他们进来,胡院判立即迎上前:“宸王、宸王妃,下官是奉太后娘娘懿旨,来给小世子诊治的。”
魏青棠听了几乎笑出声。
太后?
他说得是那个要用藤条打到昭儿开口的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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