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语噎,回过神一想,好像确实如此。
自从宸王挂帅之后,南征北战十余年,未有一败。哪怕这回洛阳被围,他都领着三万残兵守了四天,所以云琅这一番回怼,好像……是挺理直气壮的?
学堂一阵诡异的安静,任太傅气得是吹胡子瞪眼。
除了云梓豪,他何曾被一个学生怼得脸上无光,若不是碍于杜太傅在场,真想抓起藤条狠狠抽他几下。
然而,较之任太傅的恼怒,杜太傅倒是沉稳得多。
他静静看了云琅片刻,摇头:“年少轻狂,迟早要惹祸事……出去吧。”
琅琅巴不得他说这句话,噔噔噔直接跑出。
“哥哥!”
出了太学院,一眼就看见跪在沿下的兄长。
他小炮弹似的冲过去,云昭正自起身,被他这一撞眉头都皱起来,却还是稳稳把人接住:“跑什么!看路!”
琅琅被训得愣了一下,瘪瘪嘴:“哥哥,你没事吧?”跪了两个时辰,还在这样毒辣的太阳底下,他实在担心死了。
云昭也呆了下,看着弟弟满脸的忧色,眸光略暖:“没事。”
“真的吗?”
“真的。”见他怀疑地盯着自己,云昭又补充一句,“随师公习武,比这还苦,放心吧。”
他没有骗他,燕行风教授武功的时候,那不能用一个“严”字形容,好几次把他一个人丢在山林里,让他和野兽搏斗,为此娘还和他理论了好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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