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笑,“没事啊,我怎么会有事。对了义父,我跟您说,我今天啊救了五皇子……”
她又将云宁的事说了一遍,与对永宁大长公主说得大致无二。
魏九听完点点头,随口安慰两句就走了。
回到书房,顾文武恭恭敬敬跪在地上。
魏九问道:“她说得属实?”
顾文武回忆一遍,道:“属实。”
魏九冷哼,忽地抬脚踹过去:“废物!”
顾文武摔到墙角,嘴角沁出血,他连忙擦干净爬起来跪好:“督公恕罪,是属下失职!”
“哼!”魏九尖着嗓子道,“这次赏诗宴,由锦衣卫负责戒备,你堂堂一个锦衣卫千户,戒备到哪里去了?要是五皇子出事,别说你,就连本座也要遭殃。”
顾文武听得心神大骇,忙不迭磕头:“属下知罪、属下知罪!”
魏九没好气地瞪他眼,这个废物,只知“知罪”,要不是看在还有利用价值的份儿上,真想扔出去喂狗。
“罢了,吟越落水,这段日子你就在府里好好伺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