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庄铮愣了下,忙道:“是一个黑袍女子,属下也不知道是谁!”见他不做声,又道,“是真的!属下可以发誓,她只说把桫椤花放到药池,其他什么也没说!”
秦恒看他不似作假,低声道:“主子,会不会是魏九……”
云殊竖手制止,遂看着庄铮微抬下颚:“杀了。”
“主子——”庄铮还想求情,可对上那双波澜不惊的眼顿时死了心,“多谢……主子……”
死,也总比“处理干净”强。
庄铮面如死灰的被拖下去,秦恒不停窥视主子,欲言又止。
云殊道:“有话,讲。”
秦恒道:“主子,若那一晚桫椤花真的放在药池里面,那您……”他顿了顿,“您怎会安然无恙?”
桫椤花,乃天下奇花,它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它对大部分人而言是无毒的,可对云殊,见血封喉。
那一晚他如常在药池疗养,突然头昏脑涨、沉沉欲睡……那时他知不对,强撑睁眼,却看见魏青棠出现。
彼时万般惊念,却敌不过胸口闷窒。
他沉入药池,本以为九死一生,谁知那个女人……
清淡的眉微拧,云殊下意识抿了下唇。
“那晚的桫椤,毒性甚浅。”
“毒性浅?但……我们事后找到的桫椤花,确实是一整株啊!”秦恒摸不着头脑,忽又喜道,“主子,会不会是您的身体强健了,那桫椤花的毒已经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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