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官又哭崩了,他努力镇定下来,抹着眼泪说,“山子,疼不?”
秦青蹲下来看山子的肚腹,那里干干净净的,还有小肚子,说:“身上没伤口,还挺肥。”
“那就行,那就好。”教官一下子笑了,说:“它在我家可皮了,我爸舍不得喂它肉,我让我爸每天喂它个鸡蛋,我爸除了鸡蛋就只喂馒头米饭,要不就是萝卜白菜,它就自己去偷村里的鸡吃,我爸说光赔鸡钱都赔出去一千多。”
教官好像把秦青当成了世外高人,问她:“山子能跟我多久?”
秦青:“不知道。”
教官说,“我要不要超度它一下?”
“这个我真不知道……”秦青解释,“我也只看见过它这一次。”上一次是上身。
教官有点遗憾的说,“我也想看看它。”
秦青还真不知道狗的灵魂能不能让人上身。
不过第二天早上跑步时,教官还让秦青休息,两人一起站在阴影里。从昨天起,教官打死不站太阳地,站军姿和跑步时都从方队里挑人喊号子监督,他就远远的站在屋檐下或树荫里。
“我昨天做了个梦。”教官说。
秦青立刻看教官身边,山子还在。
“梦里是我跟山子去我们家乡山里猎狐狸,我还特地教山子避开陷阱处,有几个地方是村里人最爱设陷阱的地方,我教它避开那几处。”教官觉得很欣慰,虽然晚了一步,但他又见到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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