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艺术观,他的存在如高山仰止,从来只供远观。
而如今,他自遥远的云端落下,携卷着空灵之气,真真实实出现在大众面前,观众怎能不震撼,怎么能不疯狂!赫祈这次没看到,大不了下次买票去他的演唱会,可温浅一旦错过,也许就是一生。
人们近乎癫狂的纵声呼喊,嗓子都快喊哑。
“温浅!温浅!温浅!”
“温浅!温浅!温浅!温浅!”
……
在演播室全民疯狂的同一时刻,后台里的汪姐也要疯了。
她目不转睛盯着led屏幕,看着那个身姿笔挺的男人一步步走到舞台中央,明亮的光束追寻着他,像全场追随着他的成千上万道目光。
他在樊歆身边停驻脚步,环视全场,略微抬起了手,没有很剧烈的动作,就那么将掌心轻轻往下一压,姿势悠然如挥袖拂开一片云,或是在春深时分拈起一朵含苞静绽的花,优雅、流畅、浑然天成的清贵雍容。全场登时便鸦雀无声,方才狂热的声浪在一瞬消失,静得连一根针掉下都听得见。
所有人不敢再随便乱动,唯恐一个冒昧便是亵渎。
人群安静地看着他捧起了萨克斯,灯光在金色的萨克斯上闪耀流转,有悠扬的声音潺潺流出。
音乐重新响起一霎,呆立在旁的樊歆终于如梦初醒,她强稳住噗通狂跳的心,拿起话筒,沿着方才继续唱。
在她开口唱的一霎,周身多余的光瞬间熄灭,只留下最后窄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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