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远:“……”
南夜阑笑看花远一眼:“你这是想问我,她是你师父什么人?”
南夜阑垂眸:“若要论起来,该是你师娘,只是差了拜堂而已。”
晴天霹雳!
发生了什么,看个花会都平白生出个师娘了!
花远眼睛瞪圆。
“我这三年从未听过我有师娘!”花远不敢信。
南夜阑不甚在意道:“好好想想,安阳王府,只有一个郡主,你定是听过的。”
花远一边收拾碎裂的杯具,一边在脑海中挖这个名字。
南夜阑提醒:“你忘了当年踏云楼都穿白衣么?!”
白衣?!为何会是……等等……
白衣!!!
花远又似被雷劈了一道,惊悚道:“我记得我记得是……”
南夜阑灿然笑起来:“是啊,这不是,没死么?!”
花远:一口一
收拾完东西,花远再也不敢在小厅中待下去,脑海中已经荡气回肠补齐了十八折戏曲来。
走前,南夜阑又道:“对了,她不是小姑娘,今年有十九了,该叫姐姐!”
最后一道雷劈完,花远只觉修行至此,今日渡劫甚是天翻地覆,须得好生修养一番。
夏暖醒来时,头还疼着。
鼻息间却满是晕厥前那带药草的清香气。
她闻了闻被子,是那个味道,她还莫名有些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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