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阑疲惫不堪:“小丫头片子,你可得体谅一番我这把老骨头。”
夏暖:“南姑姑可是貌美如花,哪里老了!”
南夜阑噗嗤笑了,摆摆手:“让你家侍卫陪你出去走一遭吧,忙了一天,姑姑我要睡了。”
夏暖:“南姑姑你最好了。”
南夜阑摸摸夏暖的头,道:“若是头疼了就别往深处想,去吧。”
南夜阑看着夏暖跳脱的身影,不由叹一声,老了。
夏暖特特换了身衣服,今年小爹给她准备了几大箱的衣裳,出来挑了几件精细的,她取了一身淡粉色印天荷花蜀绣曲裾深衣,三层曲裾层叠,勾勒得身形玲珑恰当。自从醒后,夏暖的眼睛恐怕是被毒伤了,不如以往好,看远处有些模糊,爹和小爹也不让她做刺绣,她成日有些无趣。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定是要多走走的,
夏暖穿戴好,去敲侍卫杨易的门,让他陪着。
杨易话不多,入王府也不久,素日不怎么见,但做事极妥帖周到。走前杨易还是将夏暖的帷帽拿上了。
夏暖走走停停,欢喜的一蹦一跳。
像是一只粉色的蝶。
路过一个捏面人的手艺人小摊子。夏暖看着。
“老伯,我要个兔子。”夏暖道。
“好勒,十文。”
杨易正要掏钱,突然窜出个少年道:“钱伯,你又坑外来人,平日不是只要八文么?!”
那老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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