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才过。
不多时这桃树又要开花,自从花远跟了云涯后,挨罚不多,可头一遭就跟这桃树有关。第一年来杭州,云涯不知从哪儿挖来了这桃树,开的花好看,结出的果子却太过涩口,花远便折了一枝桠下来。彼时花远跟云涯还没多久,云涯罚他跪了一日,花远还以为自家师父天生是个威严的,日子久了,那年却也就挨了这一次罚。
花远料想,这树来路必然也有段说法。
他们才从京城返回杭州,据花远自己咂摸,每年这一段时日他师父都不太开心,花远也尽量避免着惹得云涯不快。
以前不知道,今年算是摸到点儿门道,应当是和安阳王有关,他师父每年不知道要去拜祭哪个皇家贵族,皆是让安阳王吩咐守陵人给拦在了皇陵外……一晃神,云涯已经在看着花远,花远再不神游天际,赶忙练自己的功夫。
日子如流水滑到三月间。
平静的日子,有了访客。
花远揉着眼睛一开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唤道:“南、南姑姑……”
南夜阑不准踏云楼人按辈分唤她,显老。
南夜阑笑眯眯摸了摸花远的头,少年已经比她高了一段,长得偏硬气俊朗,笑起来倒是个阳光灿烂的不知愁的样子。
花远往南夜阑身后看:“师祖没来么?”
南夜阑:“就我一个,找你师父。”
花远被南夜阑戏弄过,出了岔子差点内力尽失,虽然后来被南夜阑救好,自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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