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了那股违和感是从哪儿来了,是了,是从夏暖的动作神态之中来的,那个吻,明明是心甘情愿的,却又拒了他,怎么能叫他想明白。
云涯一想通,顿时陷入了更大的迷惑之中,抬眼看水南一眼:“那你说,她拒绝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拒绝宁植呢?”
水南摸了摸下巴:“肯定有什么苦衷罢,我觉得她瞒着你的事可能不是简单的事,还有,你不觉得,这么快就用完了半个太岁的安阳王府,也很怪吗?”
云涯心一凉:“别胡说,说不定是尤复礼给她配药用掉了。”
水南忽然叫了一声,怔怔看着云涯:“你再说一遍。”
云涯不明白,还是道:“说不定是尤复礼给她配药用掉了!”
“对了对了,就是这里没对,太岁这种大补的药,就这么轻易用掉了?”
云涯被水南说的一怔,细细想来,也觉得安阳王府对夏暖的保护到了令人发指的细心地步,手颤了颤:“你是说,小暖的身子很不好?”
水南摇头:“不像,她身体弱是从小就有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世人皆传萧羽每个月给夏暖进补的药材都够京城中小贵一家家用月余,这有什么好瞒着人的?我就是觉得,她不嫁人有不嫁人的苦衷,不一定是体弱。”
云涯咬牙:“那还有什么?”
水南慢慢露出个阴笑:“万一小暖是个石女呢?”
云涯一颤,嫌恶看着水南:“石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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