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东面皮抽了抽,颤着手指着云涯道:“你、你、你,祖宗啊,明天安阳王不会踏平我们踏云楼罢!”声音小的只有他们听得见。
云涯退后一步,蹙眉道:“没那么多别的,只是内力流失!”
水东瞪眼道:“这么多门功夫能内力流失的只有……”
云涯道:“唔。”
水东半晌无言,才道:“你,真舍得。”
云涯:“唔。”
水南上前道:“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水东连忙上前拉住自家媳妇,连哄带骗道:“没什么,对了,我才想起来给你带了其余的东西回来,快快,走罢。”
水南一头雾水就被水东扯走了,还不忘道:“你怎么好像被吓到了?”
水东内心:媳妇儿我确实被吓得不轻!
云涯抬手闻了闻袖子,没了夜风的吹拂,那甜香味更重了,像他们常用毒用药的人,一下子就能闻出来,他潋滟笑了,转身回房去洗漱。
云涯睡前,将衣服扔在了床头,伴着那甜香味,他眉目舒缓。
云涯做了个梦,梦到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到青楼,懵懵懂懂走在各色的香闺之间,林林总总的男男女女纠缠一处,他面无神情走过一间又一间屋子,水东跟在他身后,水东脸越来越红,偏偏他什么反应都没有,水东还一直说他不是个男人。
挑开了另一处房门,隐约之间纱帐内有个女人,云涯握紧剑,走近一把撩开纱幔,云涯呼吸紧了,夏暖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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