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曾见过的脸色,心中咂摸出了点儿意味。
他们从小长大的自然是知道的,云涯真正生气的是不会说话的,可是打从十几岁起,就很少看见云涯这么生气,要么会说几句狠话,要么会皮笑肉不笑盯着人。
水东摇摇头,不再去想,回到方才的酒肆又提走一壶桃花酿,带回家给媳妇儿~
云涯回到客栈,洗了个澡去酒气,满身水珠,黑发濡湿,滴滴答答落着水,回屋里,那锦囊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只是,脏了。云涯眉眼松动,坐在桌边无奈叹了口气,斟了杯茶喝口,有些微微的涩。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心中的郁结疏散不出来,这种料子金贵,沾上了脏很难洗掉,就算洗掉了,这锦囊上那微微缭绕的檀木香味也会散掉。那味道时常让他觉得很安心。
再怎么样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胸腔中的阴郁不散,再迟钝也有些明白了。云涯想了想素日的心境,竟是想不到是哪日就偷偷变了意味,夏暖和他遇到的许多贵女很像,可又很不像,一个一个场景想过去,倒是没发现特别的地方,就是小孩子的样儿。
云涯舒口气,烛光照在他潋滟的脸上,他眼波柔和,又将那枚碧玉扯在手指间拨弄许久,若是真的有什么不一样,大概是夏暖特别的……云涯嘴角牵起一丝笑意。
师父张竹一辈子都是武痴,云涯也没有过什么师娘,从来都觉得女子很麻烦,可以说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筋,至于女子美艳,云涯自己每天对着镜子看自己都够了,更不消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