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了一声，忽略那种异样的感觉，冷下声音，“你为什么把舟舟独自留在公司？”
    那端沉默了一下，随即带着浓浓的不悦。
    “你问我？如果不是你骗他，他会非要跟着你？”
    叶笙笙莫名其妙，“我怎么骗他了？”
    “你不是要保护他么？”
    司夜宸望着后视镜，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女人抱着舟舟，绝美的脸上露出愠怒的表情。
    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如此和谐，却也如此刺眼，因为他知道只是一场虚幻。
    司夜宸有些残忍地勾了勾唇，嘲讽道，“只有当舟舟的母亲，才能永远保护他。怎么，你要当他的母亲么？”
    “……”
    叶笙笙被问住了，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
    那晚，她许下承诺的时候，是真的想要在舟舟身边，保护舟舟。
    然而她刚刚才意识到，这在华国是多么不现实的事。
    如今她只是与司夜宸同出入，就招来这么大的恶意，那她再没名没份地陪在舟舟身边，只会引起更多的人骂他们。
    她虽然不介意，但承受恶意的不只是她，包括邵子阳，司夜宸，甚至是舟舟……
    司夜宸看清她脸上的为难，沉默了一会儿。
    “罢了，你带他去调香吧。”
    “嗯？”
    “舟舟的睡眠状况，很可能与香氛有关。”
    司夜宸扯了扯领带，好像这样能把莫名的烦躁扯掉，“作为合作伙伴，你没有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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