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怎么会不疼?”
“作孽。”薄焜在沙发里吼了一声,薄荨死死地按住薄誉手臂的血管来止血,忍不住抬头,“作孽?你才知道作孽?”
“十几二十年了,你可曾后悔过?”薄荨情绪激动,阿姨拿来药箱把薄誉推到一边,开始上药缠纱布,薄荨松了手,两只手上都是血,“薄家这一家子,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样了?死的死,伤的伤,你满意了?”
薄焜捂着胸口,干枯的双手微微颤抖。
“当年我和梁洁生连孩子都有了,都七个月了,我肚子那么大,你说把我们分开就分开了,我们哪一点这么招你恨?”薄荨说着说着就哽咽了,那满手的血迹像是从她自己身上流出来的。
“梁洁生根本就不适合你。”薄焜固执。
“不适合我?”薄荨嗓音沙哑,“就因为当时梁家家业太小?入不得你的眼?”薄荨惨笑,“是啊,您是商业大亨,您是巨富,您看不上谁都说得过去。”
“就因为你的一句话,梁洁生离开我了,他特么这么多年都不敢提起我的名字,你满意了?”薄荨突然嘶吼,“我七个月的孩子流产了,我这辈子都不能再生育了,你满意了?”
“薄荨——”薄焜突然闷吼一声,瞪着眼睛痛苦地看着她。
“爸爸——”薄荨也用同样的语气吼了一声,那一声,听得隋安都撕心裂肺了,痛苦,挣扎,爱,恨,绝望。
“爸爸——”她又低低地吼了一声,她扑上去扯住薄焜的手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