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地一声重重摔上,“你凭什么喜欢她?”
时砜淡然,“隋安花钱不多,我养得起,隋安需要的关爱也不多,我恰好也给得起,她需要最多的就是一个人逞强时,多一份温暖,我也正好乐意,我愿意时刻陪在她身边,所以请问薄总,我凭什么不能喜欢她?”
君子之争,不能动手,不然薄宴真的忍不住要对他挥拳头,他的一席话,让薄宴震怒。
时砜说,“倒是薄总,您能给她什么?”他停顿,继续说,“是永远摆脱不掉的情人身份,还是您要接下来发展的小三?”
薄宴冷眸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
忍无可忍,薄宴的拳头朝时砜的脸招呼上去,时砜迅速躲过,同时抬手格挡住,“薄总理亏,所以又要动手?”
薄宴反手攥住时砜的衬衫,“你最好识时务,离开隋安,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时砜推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我昨天真是高估了你,原来薄总连公平竞争都不敢。”
薄宴怒视他,时砜说,“薄总如果喜欢她,毁了婚约,隋安也许会给你一个跟我公平竞争的机会,否则,我想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薄宴又气又怒,却没有什么好反驳。
“薄总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整个一个不卑不亢,不恭不敬,然后还轻松自在、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开。
薄宴彭地一脚踹到轮胎上,车子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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