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好,她就拖着半条腿冲进厨房,挽起袖子揭开汤锅的盖子,左手拿着羹匙轻轻撇了撇浮油,收小火,又盖上盖,露出微笑,“可以吃了。”
薄宴看着这样的隋安,别提多窝心。
人家口中说的什么天荒地老,不如眼前的岁月静好。
“薄先生,帮我解一下围裙。”隋安带着隔热手套,朝他张开双臂,薄宴走过去,解着解着就忍不住从后面抱紧她,“隋安,别这么诱惑我。”
蛊惑的语气,低沉的嗓音,摩挲过耳膜立即转化成一种甜蜜在心头游荡,痒痒的,隋安忍不住推了推他,“您说什么呢!”
他右手伤还没全好,隋安把他推到餐桌前,让他坐下,又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把锅端出来,“你坐在这里等等,我把菜炒一下就可以吃了。”
往往越狠辣的人,越向往柔情,那是能毁灭他们冷酷,刺穿盔甲的微妙感觉。
而且,会上瘾。
吃过饭,隋安收拾好东西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后了,薄宴有时真佩服这个女人总是能把活拖到不能再拖的地步。
隋安洗了个澡,换了睡裙,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吸烟。
b市名胜古迹居多,这些年只顾着赚钱,隋安从没有出去玩过,更别说来岛上住,到了这里才发现,有钱人是好,能买来普通人买不来的新鲜空气。
岛上气温合宜,空气湿度刚刚好,没有城市里的雾霾,住了这几天,隋安觉得自己的皮肤都好了许多。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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