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秘书的说话声,“薄先生,您弟弟的腿伤了要害,已经确诊,无法正常行走了。”
隋安抖衣服的手顿了顿,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听见薄宴说,“没办法做复健吗?”
“做复健还是有机会的,但是您弟弟拒绝了。”
为什么要拒绝?
隋安隐约担心,毕竟那一枪是薄宴亲手开的,如果薄誉真的一辈子都不能正常行走,这两兄弟之间的恩怨是不是又要激化了,而他作为哥哥,是不是会后悔?
然而,薄宴只是平静地说,“知道了。”
“薄总,薄老先生对此事非常生气。”秘书在一边提醒。
薄宴皱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股东大会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确认除了薄荨女士其他股东都会准时出席,还有这是今年的财务报告。”
秘书递过去一份文件,薄宴开始认真报告,皱眉的侧脸给人无形的压力,不时会提出问题,秘书耐心地解答,偶尔遇到专业性较强的问题,会打电话给专业人士咨询。
楼上愕然站着的隋安一脸茫然,薄宴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无情?是冷漠?薄誉虽然想杀他,但从没真的伤过他,而他却可以毫不犹豫地打伤薄誉,薄誉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做一个正常人,可他却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这太可怕了。
虽然薄誉也不值得同情,可哪怕他皱一下眉头也好,却不曾有过。
隋安突然觉得很冷,如果他真是这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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