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自己的。”
冷言冷语,当真辜负了她忙活两个小时准备的这些,不过薄宴不冷场才叫奇怪吧,悻悻地搂着玻璃碗吃沙拉,谁愿意给他切似的?要不要搞的跟自己是祖宗一样?
即使再心宽,感觉自己的面子也有点挂不住了,隋安闷头吃东西,一声不吭。
没吃几口,薄宴轻轻放下餐具,转身上了楼。
隋安心里好不委屈,她这是干什么,热脸贴冷屁股也不是这个贴法,冷屁股根本不屑一顾,根本捂不热好吗?她容易吗?
真是不容易,隋安越想越不开心,她这么委曲求全,就差伺候薄宴上厕所了,那家伙还一副伺候老子你是应该的嘴脸。
“愣着干什么,上楼。”薄宴走到一半回头看她,她不但不理他,反而背过身去。
“隋安,听见我的话了吗,过来。”
不过去不过去,就不过去,连大白眼都给你准备好了,可隋安哪有这魄力啊,也就在心里想想。
她像只蜗牛,走得极慢,薄宴等着她,走近了才看清她红彤彤的眼睛,“你不是挺能耐,你哭什么?”
隋安偏偏头,“没哭。”
“说,今天哪错了?”薄宴掰正她的小脸。
“没错。”隋安固执。
“看来这眼泪不是后悔做错事,而是觉得委屈了?”薄宴双手夹住她脸颊,神色不是很友善。
隋安只好咬牙,“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