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大概把从薄荨那受的气都消化在她身上了。
墙壁被人用拳头敲了又敲,薄宴丝毫不受影响地埋头苦做,隋安忍不住问,“薄先生,明天你姑姑会杀了我吧?”
“想动你,她得先过我这关。”薄宴笑,俯身吻住她。
然后他就一直问,“介意我再快一点吗?”
隋安的嘴唇被他深深地吻着,她根本无从拒绝,薄宴还会问,“隋安,你舒服吗?”
隋安喘着粗气,脑子里漂浮着五颜六色的彩霞,她还来不及思考,薄宴又会问,“还想/要吗?”
后来薄宴病得更厉害,后半夜时冷时热,退烧药只能帮他撑两三个小时,隋安把新买的羽绒服给他披上也无济于事,半夜隋安给他喂过两次药,可早晨醒来,薄宴还是冷得发抖。
天刚刚亮,院子里就传来敲门声,隔壁老乡起得早,去开门,进来的是昨晚遇见的男孩,身后还跟着镇里过来的那个医生,背着一个药箱,药箱上的淡红色十字显然被风吹雨淋得褪色了。
隋安披衣起身,昨天被放了鸽子,隋安心里有气,可有不敢在这种时候得罪大夫,只能忍了,忙出去把人都迎进来,男孩有些害羞地低头,“姐姐,我帮你把大夫领来了。”
隋安忙把男孩拉到一边,“谢谢你。”
大夫开始为薄宴听诊,又凉了体温,她担心乡镇里的大夫不专业,而且他所用的医疗用品看起来都很陈旧不卫生,隋安心里打鼓,她不知道一向娇生惯养的薄宴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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