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什么事?
“把白菜都拔了。”薄宴没好气地对隋安说。
“不好吧?”隋安弱弱地问。
“以后她不一定还会吃白菜了。”薄宴冷冷地看一眼薄荨离开的方向。
晚上薄宴和隋安被安排在一个狭小的木床上,重点是单人床,隋安立即觉得危机四伏,她绝对有被薄宴半夜踢下地的可能啊,隋安在床边蹭了蹭,尽量先占据战略领地,但悲剧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发生,薄宴很绅士地把靠墙的那头让给了她。
睡觉前隋安脑子里一直想着白天的事,忍不住说,“薄先生,您知不知道您说话的方式有点不对。”
明知道薄荨不是为了钱,还用钱去诱惑她?
“你没看见她的态度?”薄宴转过身抱住隋安,“她恨薄焜,也恨我。”
“为什么?”隋安问出这个问题就后悔了,因为薄宴不可能回答他。隋安想了想又说,“薄先生,我突然觉得你也蛮可怜的。”
薄宴皱眉,“隋安,你现在最好闭上你的嘴。”省得他想捏死她,他拒绝可怜这个词汇。
隋安笑,“可能是因为看到了你的另一面,觉得你终于有点人味了。”
薄宴掐住她的腰,“还敢说?”
隋安撇撇嘴,“看来上帝是公平的,你这么有钱但你却没人疼没人爱。”
薄宴狠狠拧了一把她腰上的肉,“隋安,你没有钱,但你也是没人疼没人爱。”
隋安住嘴了。用不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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