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可以在梅哲仁的辅助下帮他们的团队成员打开通道。
学识多的人果然大脑和神经反应灵敏,他们可不是像键盘侠部队那样的单向通道,而是一次性打开了双向通道。
既可以从梅哲仁这里接收,也可以向梅哲仁传导思维。
只是他们那点真气量太可怜,用一次就见底,每次某个老家伙冒青筋翻白眼梅哲仁就得停下来,让大伙休息兼回气。
用脑用到像建筑工人一样满身大汗加晕厥,也是难得一见的盛景。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达成了,也意味着以后有梅哲仁在,就等于给他们配上了一台思维的中转服务器,可以将大家的思路想法收集起来,再分发出去。
以后做一个研究项目,就不需要碰头开会了,梅哲仁会实时地帮他们在思维里建一个版本更新系统。
不仅提高了效率,还可以利用这种效应激发思路,让思维的火花无时不刻都在进行着大碰撞,科学研究的效率和灵活性会提高到一个做梦都不敢想像的高度。
一位科研人员有了新思路新想法,都不用他向团队伙伴阐述,就可以马上反应到整个团队甚至跨学科合作方那里。
然后大家就可以马上补充这个思路的不足或者进行验证。
这才是科学研究上真正的群策群力。
看到这等局面,社科院的一位哲学研究者感叹了一句:“我思故我在,人类一直都在追询自身的来处,以前是在生物性和考古上寻找证据,总感觉落到了窠臼里面,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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