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替冼凡心说道:“我想他是中了白庸这小滑头的局外招,论剑法当代弟子无人可是他对手,心性欠缺是美中不足,日后多加磨炼也就是了。”
断天堑却摇头表示不同意:“练剑,本质还是练心,既是剑心,又是人心。人心没有通明,剑法又怎能算得上高超呢?只练剑不练人心,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庸人的境界。”
“话虽如此,可积跬步方能至千里,积小流方能成江海,饭总是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的走,师弟也别要求太高,揠苗助长是人间憾事。”
“没有将雏鹰扔下悬崖的残酷,哪来翱翔苍穹的喜悦!既然拥有了超出凡人的天赋,就要付出比普通人多百倍千倍万倍的努力,这样才对得起上天的恩赐。”断天堑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的赫然是玉不琢不成器、棒打出孝子的决绝。
宗守玄对于师弟的固执,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玄宗各脉都有自己的师承,有着各自的道心主旨,即便修行的都是玄心正法,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在训徒上他也不好插手。
不管台上的两位前辈怎样议论,擂台比武仍在继续中。
白庸依旧使用虚虚实实的剑招,而且虚招出现的几率比一般时候还要多得多,每一次都是只要以攻对攻就能成功破解。
而越是如此,冼凡心越是笃定对方是想利用自己的小动作作为突破口,于是越加避讳强攻,即便是不得已要反击,也会在出剑时刻意提醒自己不要上扬。在这两天与洛红尘对练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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