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他们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白庸要在第三招时出手攻击,难道是之前在没察觉的地方过掉了一招了?
然而白庸没有解释,而是装傻道:“毁约?我不明白师兄在说什么?”
该不会要说兵不厌诈吧,在同门比试中以不守信用来取胜,这样的手段令计帷幄也有些恼怒:“你在说笑吗?不是你说要先让三招的吗?”
“哦,原来师兄说的是这件事啊,”白庸一拍脑门,反问道,“可是,师兄不是拒绝了吗?”
计帷幄愕然。
戏无涯愕然。
全场弟子愕然。
上官婵一个人捂着嘴在那偷笑,她很想仰天大笑,可惜在外人面前,不得不强行忍耐。
的确,一开始白庸提出要让三招的时候,计帷幄的确开口拒绝了,而白庸也没有坚持发言,从这里看的确是没有答应要让三招。
可是,既然你不准备让三招,为什么前面两招又是只守不攻?
当然,要守要攻也全凭你的心意,并没有人规定说一定不能这么做。
可是,打完两招的时候,为什么又要强调第三招呢?
当然,他说注意第三招并没有任何不对,也没有说诸如“只剩下最后一招”“这是让你的第三招”这类能够和让三招直接联系得上的话语。
可是,可是……
弟子们有无数的可是,却偏偏拿不出最有利的证据,能直接证明白庸决定让三招,就像喉咙里卡了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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