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他的脸颊:“早些睡吧。”
“看你这一脸心事。”段白月起身坐到他身边,“不然我陪你喝杯酒?”
“还受着伤,喝什么酒。”楚渊皱眉,“不准。”
“我陪你喝,未必就要自己喝。”段白月道,“司空那里有好酒,是秀秀亲手酿的,很淡,我去讨些来?”
楚渊摇头:“别人家娘子酿给相公的酒,你我凑什么热闹。”
“等着啊。”段白月在他脸上亲一口,转身大步出了船舱。
楚渊单手托着腮,扬扬嘴角,眼底被烛火印出一片光。虽说烦心事一样没少,反而还更多了些,可此情此景,却也不愿再多想什么,微醺之后一场好眠,算是行军途中难得的奢侈。
司空睿抱着门框,双目含泪,百转千回。
段白月与他慈祥对视。
“罢了,拿去!”半晌之后,司空睿一咬牙,将酒坛子慷慨递过去,“将来万人之上时,别忘了兄弟。”毕竟也是帮忙抢过后位的人,赏赐一车金砖可以有。
段白月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回了船舱。
一个小巧的白玉瓷杯,注入酒液后,杯壁微微透着绯红,楚渊端起来闻了闻,赞道:“是好酒。”
“天无门地处杜康城外,酒仙待的地方,能差到哪里去。”段白月看着他喝酒,“秀秀虽说性格泼辣,对司空却是一等一的好,做衣裳纳鞋底,连酒也要自己酿。”
“江湖中的大小姐,也会做这种事。”楚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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