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一府的红绸缎。
西南府中,金婶婶笑得嘴都合不拢,正在看大家做活。裁缝都是从江南请来最好的,做工很细心,连藏在里头的衣裳边都要滚上三四道金线。
府里的下人都松了口气,这下喜服也做了,往后大概就不会再买红绸缎了,挺好挺好,省银子。但很快大家就发现,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太简单,因为金婶婶又开始操心喜宴。
“鲍鱼燕窝海参都要?好好好。”酒楼老板喜不自禁,在纸上刷刷记,顺便奉承,“真不愧是西南府,出手就是阔气。”
金婶婶叮嘱:“海参要挑发头最大的,燕窝要与红枣一起炖。”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板登记好后,又问,“是下月办酒吗?”
“哦,可没这么快。”金婶婶摇头。
“这个倒无妨。”老板堆笑问,“那是下下个月?”
金婶婶粗略算了算,道:“约莫两年后吧。”
酒楼老板呆了一下。
两年后的席面,为何现在就跑来预定?
“打赢了仗,得先跟我回西南府将喜事办了,知不知道?”段白月牵着他的手出门。
楚渊撇撇嘴,只当没听到。
朕才是皇上。
这驿馆的前厅很小,七八个官员坐着就已经有些显挤,见着楚渊进门,赶忙站起来行礼。
“免了吧。”楚渊道,“都听说了昨晚的事?”
“是。”卓云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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