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宫里头的,还记不记得这里?”
“楚项的景璠殿,自然记得。”段白月道,“如今有人住吗?”
楚渊摇头:“楚项被流放后,这里也就空了下来。”
一只老鼠吱吱叫着,从门里跑出来,熟门熟路跳进了花丛中。
楚渊皱眉嫌恶。
“没查封?”段白月问。
“抄家之后,自然是要查封的。”楚渊道,“只是时间久了,这宫里人又多,难免有人想要偷鸡摸狗,一张封条一条铁链而已,拆了也就拆了。”即便是值钱之物都已经收归国库,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项又是出了名的奢侈成性,哪怕官兵只是遗漏了一个玉佩一斛珍珠,也够普通百姓过好几年日子了。
“明日再找人来封一次吧。”楚渊道。
“是。”四喜道,“老奴明日就通知王统领。”
“走吧。”夜色寒凉,这里又阴气沉沉,段白月片刻也不愿他多待。
楚渊点点头,转身刚想离开,却又有一只大老鼠钻出来,嘴里叼着一块明黄色碎布,虽是又脏又破旧,却依旧能看出上头的祥云环日底纹。
“这……”四喜有些愣住。虽说明黄色的料子皇子都能用,可这祥云纹路却只有太子才能穿,如何会出现在别处。
“你的衣裳?”段白月将老鼠赶走,蹲下看了看那块布——是贴身穿的里裤。他打小就闯惯了太子寝宫,自然能认出来。
楚渊看了眼四喜。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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