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倜傥的相公。”
段瑶默默堵住耳朵,四个字四个字,听多了晕。
段白月拍拍他的肩膀:“有好处。”
司空睿赶忙问:“是何好处?”
段白月答:“此行之后,我便将那些信函都还给你。”
司空睿感慨:“真是好大一个好处。”
段白月点头:“我也如此认为。”
司空睿:“……”
早就知道,不该与他比脸皮。
本来就厚,还戴个面具。
问世间谁人能敌。
西南王府内,南摩邪正被压着坐在石板凳上,疼得呲牙咧嘴。
金婶婶拿着篦子,一下下帮他梳头,下手快准狠,转眼便将那一头乱蓬蓬的白发束了个整整齐齐。王爷与小王爷不在,南师父便愈发没人管,新衣裳两天就能穿破,头发比鸟窝还要乱,昨日里去街上蹲着晒太阳,被一伙外乡人当成乞丐,片刻面前就落了一堆铜板,到现在城里头的男女老少还在取笑,简直丢人。
南摩邪垂头丧气,觉得自己昨日也算是赚了钱,赚了钱还要被梳头。
“南师父,金婶婶。”一个小厮急急忙忙跑进来,“有官家人来了。”
“官家的人?带去议政厅,通传王大人便是。”金婶婶道。
“不是,客人点名要找南师父。”小厮道,“看着派头大得很,是魏大人亲自陪着来的。”
“魏方魏大人?”南摩邪纳闷,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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