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唯一的奢靡之物。
楚渊武功不算低,自然早已觉察到有人闯入,只是右手刚握住枕下匕首,却听四喜在外头急慌慌说了一句:“西南王,你这好歹先让老奴进去通传一声啊。”
这阵来?楚渊皱眉坐起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第一反应便是自己睡过了头。还未来得及披衣下床,就已经有人闯了进来。
“这……”四喜公公跟在后头,很是手足无措。
“无妨。”楚渊摆摆手,“先下去吧,去告诉张太医,晚些再来。”
“是。”四喜公公应下,临出门前又小声提醒段白月,“皇上还病着呐。”
楚渊靠在床上,看上去果真有些疲惫。
“怎么了?”见他这幅样子,段白月自然顾不上什么高丽王不高丽王,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搭上额头,微微有些烫。
“没什么,前几日太累,今早上完早朝便有些晕。”楚渊咳嗽了两声,“急急忙忙入宫,可是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段白月:“……”
“说话呀。”见他沉默不语,楚渊心里更加纳闷。
“就……”段白月淡定无比,“那个摆擂台的赛潘安,看似身边只有一个小厮,其实暗中带了不少人来王城,现如今正在四处打探木痴老人的下落。”幸好,还有一件事可以搪塞。否则看他为国事日夜操劳,自己却还在计较一个八竿子也打不着的高丽王妹妹,着实是有些太过……丢人。
“这样啊。”楚渊往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