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痴老人眉开眼笑。
楚渊叫来四喜,将他带下去先行歇着,又叮嘱明日要让御膳房备一桌丰盛些的早饭。”
段白月不满:“为何我就只有青菜豆腐吃。”
“外头酒楼里有的是海参鲍鱼。”楚渊道,“想吃便去吃,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那多没意思。”段白月撑着腮帮子,“要吃就吃御厨,回去还能向府中下人吹嘘。”
楚渊打呵欠:“贫。”
“时间不早了。”段白月站起来,“我送你回寝宫?”
“此番多谢。”楚渊认真看着他。
“又来。”段白月摇头,“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更何况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这回还想要封赏吗?”楚渊一边走一边问。
“自然要,不然多吃亏。”段白月将脸凑过去:“嗯?”
楚渊一脚将人踢开。
段白月苦道:“我以为至少会有个巴掌。”
楚渊哭笑不得,又总不能真拎着打一顿,于是自顾自往前走,将人远远甩在后头。
段白月靠在树上,看着他的背影笑。
再往后几日,泰慈路的擂台旁,围在赛潘安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有想赢钱的棋手,有凑热闹的百姓,更多却是乔装后的御林军,以及西南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