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回家!或者,留下来挨我的鞭子。”
来者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城里老爷才有的精致披风和锃亮的马靴。他牵着缰绳,手中的马鞭啪啪的抽在石柱上。马儿有点不耐烦的打了个响鼻,四蹄刨土。
孩子们被这气势所迫,害怕的逃回各自的家中。外乡人看了一眼被铁链紧锁,双眼紧闭的小男孩,调转马头朝着村里唯一的客栈走去。
这是一个无名的破落山村,不过二三十户人家,只有穿越科多里山口的旅客才会偶尔在此落脚。经营客栈的是这个小村的村长,客栈前面的遮阳棚下还堆着一些杂货。
外乡人在客栈喂好了马,补充了行囊之后,又要了一杯苦艾酒,滋润干渴的喉咙。
“老板,我刚才进村的时候,看到村口锁着一个小男孩。这是什么原因?”外乡人好奇的问道。
这位外乡人虽然并非本地人的长相,但是衣着举止一看就是非富即贵。连门外拴着的那匹灰斑马,都是老板生平仅见的好马。这样的人,远不是客栈老板这样的贫苦村民可以得罪的。客栈老板不敢怠慢,向外乡人详细说明前因后果。
这小男孩是本地一户猎人家的第九个孩子,在他之前,他的母亲连续生了八个男孩,全部夭折了。他是第九个,并幸运的活了下来。
但是村民们开始议论纷纷。因为这个小山村里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如果一个母亲生了八个男孩并且全部夭折,那么第九个如果还是男孩,那么一定会是一个狼人。
果然,随着年龄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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