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员的白大褂,但是他们锐利的眼神,坚定的步伐,完全不似科研工作者。
有些路过的学生疑惑的看了几眼,然后便摸不着头脑的离去。这里是学校,师生们大多和平而单纯。或许,是什么特别地方来的交流学者吧,他们心里想。
研究所的门卫大爷正在看报纸,当他看到一群陌生的面孔正在鱼贯进入时,便站了起来。
“有没有参观证?”他问领头的人,“没有的话要先去教务处办一张。”
领头的人用僵硬的中文回答:“参观证?有的。”
他侧着身,在内里的口袋里摸索一会,好像找到了。门岗大爷头伸过去想看清楚。
领头的人终于掏出了…一把匕首,干净利落的割断了门岗大爷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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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望安医院病房内。
“叔叔,为什么爸爸不会折这种纸鸢?他以前经常跟我吹牛说,他什么都懂。”
徐艺珊小朋友美梦成真,孙大掌门亲手为她折了十几个机关术的纸鸢。她高兴坏了,原本死气沉沉的苍白小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的红润。
“因为叔叔和你爸爸,走的是不同的道路。”孙大掌门笑呵呵的摸摸小丫头的脑袋,“叔叔会的,你爸爸不会。但是你爸爸会的,叔叔同样不会。就是这么个道理。”
“哦。”
小丫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注意力完全被自己动起来的纸鸢吸引。
正玩闹着呢,这时候孙象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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