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玉兰发话了,几个保镖赶紧的抬起疼晕过去的俞向晨,又好说歹说把俞兴文也给劝走了。
这废物父子两一走,餐厅顿时清净许多。
俞笑月看看奶奶,又看看孙象,张着嘴巴不知该说什么。
孙象命令道:“吃饭!”
“哦。”俞笑月乖乖拿起筷子。
孙象对食物的需求可有可无,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偶尔也会尝尝。在欧洲的近百年时间中,他参加过许多次豪华晚宴,甚至是国宴,可他几乎没有吃过什么。
但是今天这一顿,尽管只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孙象吃的格外认真。
特别是一盘韭黄炒鸡蛋,几乎被他一个人承包。
这盘韭黄炒鸡蛋,是孙玉兰特地为父亲亲手做的。她知道父亲喜欢吃她做的菜,因此五十多年了,头一次下厨。老太太不顾医生、厨师和服务员们的严重抗议,亲自择菜洗菜,上锅翻炒,端上桌子。她的年纪太大,只做了这些,就累的气喘吁吁。但看到孙象吃的狼吞虎咽,又觉得特别高兴。
“呵呵。”
看着看着,孙玉兰忽然笑了出来。
“奶奶你在笑什么啊?”俞笑月好奇的问。
孙玉兰答道:“奶奶记起了自己七八岁时的一件事。有一天我不想做功课,又担心被父亲用戒尺打,所以我就偷偷把戒尺藏了起来。”
“然后呢?”俞笑月好奇的问道。
“然后啊,父亲回来,到处找不到戒尺,就拆了一把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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