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造成血管损伤。如果这个孩子如你所说,真的能活过来,那她将会立刻面临最危险的内出血。”
孙象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道:“说出你的想法。”
“我们需要换一条路。”
说着,小袁医生操纵介入针退回少许,重新饶了几根血管,来到一条靠近目的地的细小静脉。
“这样可以了。”他穿刺通过静脉内壁,到达了孙象指定的位置,“静脉损伤的危害要小得多,这处损伤会自行封闭。”
“做得好。现在,按我的引导来,首先,斜下73度,前进2毫米……”
在孙象的引导下,小袁医生操纵介入针继续进发。一开始,这位年轻有为的医生还能游刃有余,但是不过一会,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星星点点的汗珠。
因为孙象的指挥越来越快,越来越精确,甚至出现了微米级的操作。小袁医生甚至不得不借助灵敏度调试,才能完成孙象的指令。
他很想问问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因为从镜头中传来的景象,介入针一直在肌肉和组织液中游走,只是路径异常复杂。其中最后一厘米的距离,小袁医生已经做了连续五十次的变向。
在现代医学上,这样做毫无道理,现代医学做任何操作,并不需要刻意的绕开某条肌肉,只需要简单的切开。因为肌肉可以愈合。
小袁医生心中疑惑,手却很稳定,忠实的执行了孙象的命令。不是因为杨院长的要求,而是他隐隐的感觉到,他正在进行另一个更深层面上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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