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上不伦不类的褶儿。再过几个路口,就变成了一排排单调的灰色居民楼,越往外走,就越低矮破旧,直到变成平房时,地面就坑洼得犹如长满青春痘的脸,由于刚刚下过雨的缘故,到处都是积水,仿佛几百个人在这里随地小便过,拖拉机、手推车、摩托车和电动车横七竖八地行驶,让前行的每一步都困难重重。
气得晋武直摁喇叭,嘀嘀了半天也没有用,反倒惹急了一头骡子,回过头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晋武拿起红蓝双闪吸顶灯就要往车顶上搁。
“拉倒吧,骡子听不懂,赶骡子的听懂了也没用。”林凤冲在旁边淡淡地说了一句。
晋武这才怒气冲冲地把吸顶灯收回。
好不容易闯过了这道关,一路上顺畅了许多,晋武也就把车开得飞快,两旁倏忽而过的一棵棵笔直的白杨树,就像道路与田野之间的隔栏,田野上,玉米、麦子和其他农作物都在随风起伏,隐隐露出几个或新或旧的坟包,不时闪现的防风林都歪向一边,像一个个只有一边而无法把大地收拢的绿色括号。
忽然,田野像被橡皮抹过一样消失了,眼前是一片光秃秃的黄土地,接着就看到了昨天对东哥实施抓捕的小区,几座破楼孤零零地矗立着,白天比晚上显得更颓败,远远地还能看到土坡上兀立的那座花房,昨晚的大雨没把它浇垮塌了可真是个奇迹……
对了,林凤冲突然想起,今早问了一个手下,花房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吧?手下说没有,而且县局已经派人接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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