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克斯情不自禁的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掌心——他的手掌心,静静地躺着一枚古朴简单的黑色指环,因扒搬土石而崩裂开的指甲中,重新渗出鲜血,沾染了掌心,打湿了指环……
……
流河街的夜晚总是静悄悄的,在绝大多数时候,阿吉都能做一个好梦。
——相对于其他人家的奴隶来说,阿吉的日子幸福的让人嫉妒。
家庭人员简单,幼主年幼心地善良,又没有需要大量劳动苦力的产业——他吃得饱穿的暖还不用没日没夜干重活,小主人性格温柔软萌不打不骂不虐待奴隶——简直幸福的像在天堂。
阿吉常常偷偷向兽神祈祷,如果现在的日子是一场梦,那就请让他永远不要醒过来。
凯蓝旗的春天依旧有些寒冷,燃烧着壁炉的室内却温暖微醺,阿吉趴在紧挨着壁炉的小窝里,感觉炉火将熄他迷迷糊糊的往里加了两根柴。
而后打个哈欠翻个身,团着尾巴抱着头继续睡。
忽然,带着斑点的狗耳朵弹了弹,机灵的竖了起来。
阿吉猛然睁开眼睛,从“狗屋”里钻了出来,神情凝重的抖了抖转了转耳朵,下一刻,四肢并用顺着楼梯攀上了楼:“汪汪!汪!”
管家和主人的房中接连亮起了灯光,楼下传出梅尔管家呵斥他的声音,但主人的房中阿苏却已经帮他打开了房门。
穿着睡衣的小主人在床上坐起来,困倦的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含含糊糊的咕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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