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挖得浑身是伤的小厮抱头求饶道:“半个时辰前,主子朝北面走的。”
蓝奕的墓在南面,伏苏却是往北面走的。这么说来,蓝奕的尸首定是陈瑾搬走,伏苏则是在约定的地方等陈瑾。
此时我极是庆幸自己并未将从姜由那里借来的汗血宝马还给他。
我扔了锄头,捡起小厮被我打落在地上的长剑别在腰间,纵身骑上汗血宝马便朝伏苏离开的方向追去。
我扬鞭喝道:“蓝奕生是我邱纤的人,死亦是我邱纤的鬼,任谁也不许带走!”
小厮做指的北面必经缙云山,因上次我前来为蓝奕取银月蛇胆,对缙云山的山路我已熟悉。
夜空中零星下去小雨,当我纵马赶到山腰时,突然听到从远处传来的打斗声。
只道是赶路之人遇上自己的仇家,为抢回蓝奕的尸首,此时我已无暇管这等闲事。
然而就在我驾马准备冲过前面的人群时,我扬鞭的手却因为看到自己最想见的人而蓦地一僵。
蓝奕他……怎会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定是光线太暗,我看花了眼。
我揉了揉眼,只见身着一袭白衣,身形瘦削,脸色白得就像吊死鬼一样的男人亦是眸光怔然地看着我。
这世上喜欢穿白衣之人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