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便已经想好。我拍了拍手:“筱三,拿上来。”
听到我的吩咐,早已站在门口的筱三满气喘吁吁抱着一块松木上前。
见筱三怀里抱着一块松木,王牡丹震惊地大张嘴巴,转瞬笑道:“姐姐,你这是何意?没来得及为婆婆重新准备新的礼物,也不至于随手从路边搬烂木来做婆婆的寿礼。”
诚然如王牡丹所说,这松木是我刚才经过后院时,灵机一动从松树上砍来的。
无视王牡丹奚落我的模样,我道:“筱三,拿刻刀!”
一炷香之后。
“好别具匠心的木雕!”当我收起刻刀时,耳边响起蓝老夫人的称赞。
此时我面前本只配拿去生火的松木此时已变成一尊栩栩如生的木雕,而我所雕正是蓝老夫人在菩提树下虔诚礼佛的模样。
“邱纤”的双手擅长打虎,而我的双手擅长用小刀捣腾各种小动物的尸体。如此举一反三,雕刻与我而言要比作诗简单得多。而且这木雕的构思,是我当年为送母皇四十大寿冥思苦想整整一宿所想出来的。只不过当年送母皇的寿礼是用蓝田暖玉所雕,而现在换成松木,我随便再将雕像上的脸也换了换。
我将木雕递到蓝老夫人跟前:“祝老夫人福如东海长水流,寿比南山不老松。”
虔诚向佛之心彰显于众,我又以松木喻其不老。接过木雕蓝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比起刚才更加灿烂:“纤儿,你这份寿礼我甚是喜欢。来,这是婆婆赏你的。”蓝老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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