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一进来,妇人便被吓得直接给跪了。
想到因为妇人不慎失手,险些害死蓝奕。我便不打算放过这个跟孙子一样,砸伤人却不敢站出来承认的妇人,等等……她为何会知道蓝奕只是被砸伤如今已无性命之忧?
看向跪在地上连连给我磕头的妇人,我道:“你一个开米铺的妇人为何白日里会拿着一个蓝色的大铁球站在窗边?”
“我……”妇人目光闪烁,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垂眸道:“那蓝色的大铁球曾是我夫君心爱之物,自从他去世后,我便以这大铁球睹物思人。”
不对!
这妇人定是在说谎。那日砸伤蓝奕的铁球是黑铁本来的颜色,并非我口中所说的蓝色。我这般说,不过是为试探她。如果铁球真是妇人扔的,她定会知道铁球到底是什么颜色。这妇人不可能连自己夫君的遗物都记错。
由此看来,扔铁球的并非眼前的妇人,而是有人故意让这妇人出来顶罪。
既然并非妇人误伤,那便是有人故意要用铁球砸伤我!
此时我首当其冲想到的便是我的孙儿,宋玉折。
那日他定是气不过自己当众出丑,所以事后尾随我和蓝奕,见我和蓝奕进入巷中,他便恶向胆边生,收买米铺妇人,跑去二楼丢铁球。
“你起来吧。我原谅你便是。”看向已将脑门磕出血来的妇人,我丢下话转身离开米铺。
半炷香后,打听到宋玉折此时正在河边钓鱼。我急急跑到河边,见宋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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