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思云交代了。”
“为什么这么突然?”方正凡一愣。
“全思云昨天见了李靳屿。”
“他跟她说什么了?”方正凡好奇地不行,两只眼睛都开始冒光了,锃得脑门光秃秃的也挺亮,迎风也凉。
“李靳屿很拽啊,”男人双手抄都兜里,倚着墙笑笑,“就说了一句话。”
“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啊。”
“他说,”男人复述道,“但凡你这个儿子是真实存在的,我要找他翻个监控很容易。你确定要我亲自动手吗?你既然不想把他曝光出来,那就让他好好藏着,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这手痒想知道当年那连个备胎都没有的破赛车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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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灯光骤亮,像是太阳光下,将所有的光线都聚在一起,格外刺眼。
全思云拿手遮了下眼睛:“因为一个游戏。”
审讯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你再说一遍?”
审讯室内只有两位警员,单面玻璃外,几乎站满了人,方正凡,梁运安,心理专家等等。
全思云整张脸都毫无情绪,像一块冰冻的猪肉,声音也冷,“李凌白跟我当邻居那一年,我们玩过一个游戏,就叫‘审判者’。每当裁决一个‘审判者’的时候,我们会抓一只蚂蚁,拔掉它的六条腿,然后放进院子里那棵大槐树的树洞里,让它动弹不得,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蚂蚁被拔掉腿,它还能活很久很久。”
单面玻璃外,心理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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