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全部被带走一一审问,我跟勾恺黎忱还有很多人,每个人几乎都被审问了两到三个小时,一遍遍描述当晚的细节。直到,我们爸妈来接走我们。”
“李靳屿呢?”
邰明霄眼神有种无力,对过去的无力,狠狠扎进叶鞯男睦铮“他被盘问了四十八小时,整整四十八小时,警察轮番上,这个累了那个换上。那时候,他从里面走出来,我跟黎忱的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完了,他完了。”
摧毁李靳屿的,不是整整四十八小时不眠不休的盘问。
而是在那个小黑屋里,那些看李靳屿的眼光,就好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亦或者是一块皮肤病人身上的烂疮,但凡看一眼自己身上就会感染流脓的那种鄙夷。
他们高高在上,把世界划分成黑白两端,他们用正义不断鞭挞着少年的意志。
他们理所当然地占据着白端,甚至是毫不犹豫地将他归为垃圾那一类。
他们大声,甚至一遍遍地用最直接的语气质问那个冷峻的少年:“这车非法改装你知道吗?刹车弹片是不是你弄坏的?”
“李靳屿,你是否有想强/奸你母亲的想法?”
“李靳屿,你是否有想强/奸你母亲的想法?”
“李靳屿,你是否觉得李思杨分走了你母亲对你的爱,所以制造了这场意外?”
“李靳屿,我听说你长期在看心理医生,是否因为你对你母亲畸形的爱?”
“李靳屿,听说你从来不交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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