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后,温柔地打断:“表婶,您还有事吗?”表婶心中打了几年的如意算盘,仿佛在这刻停了。老太太跟妹妹相依为命,自己膝下无多子,所以对妹妹那族的孩子们也总是心软。她有时候手头不宽裕紧着钱花、或者杨高义需要添什么大件的时候,便过来跟老太太卖个惨,老太太二话不说都掏家底给,说起来老太太也真宝藏,怎么掏也掏不完。每回她来总能添个八千万把的,够他们家半年的开支了。这一老一小,一个行动不便,一个不太计较。表婶看准了他们好捏,一捏也捏了这么多年,这突然凭空冒出来个女主人,这便意味着,她以后没那么好跟老太太要钱了。表婶心头自然不悦,看她那护老公的劲儿,一个连妈都不认的弃子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几把镶钻的宝贝呢。表婶嘴很脏,把她逼急了什么话都往外蹦,泼妇骂街都不够形容的。但此刻毕竟有求于人,她还是忍了忍。“叶魇前桑课沂抢罱屿的表婶,杨高义也是李靳屿的表弟,年轻人嘛,我们希望他能出去闯闯――”“我听到了,您说过了,”这表婶说话嗦,一句话来回车轱辘说,叶髅焕罱屿那么好的耐心,直接打断,“李靳屿不是说了他帮不了吗?这样,我建议您上招聘网看看。”“什么网?”“58同城,大街网,实在不行,您上世纪佳缘看看,说不定就有富婆喜欢替你养儿子。”骂他儿子啃老?表婶听出了这话里讽刺,脸上有点挂不住:“你怎么说话的。”“您不是听不懂人话吗?这话您倒是听懂了?”叶餍α讼拢“李靳屿说他帮不了您怎么跟聋了似的。”叶鞔蛞话驼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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