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时候,整个人都说不出的寡淡,唯独那双小鹿状的眼睛一睁开,眼里好像有钩子。那双深情眼,或坦荡,或冷淡,或懒散,始终逃不开内心那股子压抑,看着就让人心疼。
但现在乖乖躺着、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跟昨晚那冷着脸呛她的欠扁样宛若两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卖乖,现在脑门上贴得还是“儿童退烧贴”。
――挺合适的,两岁最多了。
“起来,把粥吃了。”叶鞫俗磐耄硬着头皮说了句。
李靳屿迟迟未动,跟没听见似的。
叶骼渥派说:“别装睡了,我看见你眼睛动了。”
李靳屿把头直起来,一只手压着脖颈懒洋洋地活动了一下筋骨接过她的粥说,“没常识么?人睡觉眼睛本来就会动。”
叶髅辉俅罾硭,转身回房间去收拾行李。李靳屿肩上披着一条毯子,神情寡淡地靠在门上看着她事无巨细地把前两天搬出来的东西又一一收进去,“几点的飞机,我送你去机场?”
叶髅缓闷地头也不抬:“怎么,这就开始炫你的赛车技术了是吗?秋名山车神啊?哦不对,九门岭车王。”
李靳屿是真发烧,总觉得墙体都漏风,他收紧肩上的毛毯,把自己裹得像个灯罩,咳了一声无辜地说,“我打车。”
叶魇钦媸懿涣怂这劲,啪一声粗暴地盖上行李箱,“不用,我等你烧退了再走,等会出去找方雅恩。”
“嗯,”他又若有似无地咳了一声说:“你去找雅恩姐吧,我自己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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