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走后,我从没看她这么高兴过。能跟一个喜欢的人结婚,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相比什么根不根的,我更希望叶骺心。人这一生,就是互相让步。他们这一代,其实比我们更辛苦,面临的诱惑多,困难也多。我们这些做大人能不添乱,就别给他们添乱了。”
……
李靳屿一觉睡到下午四点。确切地说,是被厨房里的乒乓声给震醒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鸡飞狗跳的画面。
叶魃砩舷底乓惶醪恢道从哪扒拉出来的围裙,大概是她自带的,站在离煤气灶大概一米远的位置,一手锅铲,一手锅盖,脑袋上居然还套着一个也不知道从哪扒拉出来的头盔,火开得老大,油一加进去,直接“轰”一声炸了锅,锅底起了烈烈的火舌。整个厨房一亮,不知道的,大概还以为他家在研究什么爆/炸性武/器。
平安一直吠个不停,随时准备报警的样子。老太太倒是一脸淡定地坐在轮椅上指挥着灭火,“快,快,浇水!”
“浇水就溅她一脸油,你想让我老婆毁容?”李靳屿立马走过去,接过叶魇种械牟子和锅盖,直接盖上,汹涌的火势瞬间偃旗息鼓了,像是一条被降伏的小龙关进了小黑锅里,再也没有张牙舞爪地对着她。叶飨诺帽Ы衾罱屿,又怕他生气,立马解释弱弱地说:“我看你睡一天了,我想说晚上给你们炒两个菜,但这个煤气灶他吧,他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叶飨窀霭俗τ闼频墓醋潘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李靳屿睡衣被她扯掉半截,侧头睨她一眼,“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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