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因为还有求生欲。”
梁运安若有所思地补充道:“但我们调查过,王兴生没有抑郁症,他跟秘书都没有类似的精神疾病。”
“对,但王兴生上海人,并且长居新加坡,他为什么带着秘书来国内自杀?”叶髦苯拥愠觯“这趟行程不是王兴生计划内的行程,王兴生跟我老板的合约本来拟定是由秘书代签,但我老板强烈要求,王兴生不得不跑这一趟。王兴生又没有抑郁症,按理说,更不可能情绪上来就随便找个地方自杀?而且,这地方并不随便,他应该是经过千挑万选,才找了这么一个没有监控的废弃车厂。我在北京生活了近十年,我都不知道鹳山区有这么一个废弃车厂。王兴生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找到这么个地方的?是谁告诉他的?又或者是,他在这之前,是否有见过什么人?”
梁运安表情凝重地看着她,“但我们查过他所有的手机信息和社交软件,包括通话记录,都很正常,连在新加坡的电脑联网记录,我们全部都查了。没有任何可疑人员的来往,包括我们把他删除的信息也都恢复了,删除的都是一些在外面怕被老婆发现的撩妹信息。没有可疑。”
梁运安对叶魉档幕故呛鼙J亍1暇顾里有规定,不能跟无关人员讨论本案,这次他贸然联系叶鳎也是希望看看能否从两个案子的结合找到突破口,所以他只能透露目前警方公布过的信息。
“酒点当天的监控,你们看了吗?”叶鞒了计刻,问。
“查了,很正常,除了下楼在餐厅吃过两次饭,没见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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