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底层有个安全门。李靳屿他们家在一楼,安全门进来还得上个四五级的小台阶。李靳屿就坐在那四五级的小台阶上跟叶鞔虻缁啊
一楼的感应灯陈年失修,四周黑漆漆一片,月光光滑无痕地透过安全门的铁栅栏割裂进来,像一块块规整的银色地毯,整齐划一地铺陈在地上,李靳屿坐在楼梯上,一条腿踩在台阶上,一条腿直接嚣张地越过几级台阶,踩到地上,高大挺阔的身影,将楼道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想我了?”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压着笑意,听起来,比门外的桃花还春风得意。
李靳屿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收回腿,两条腿都踩在台阶上,冷着脸说,“很得意是吗?”
“我没有得意。相反,我觉得我错了。”
“哪错了?”
“哪都错了,让我的男孩这么想我,就是一种错。”
李靳屿觉得这女人真是太会说情话了。他不说话,装模作样地盯着地上清冷的月光。
叶鞯蜕细语地继续哄他:“我这周请个假回来陪你好不好?”
又给他下套,这周请个假,意思请完假还得回去,再回来也不定什么时候了。
“宝贝?”
“别叫我宝贝,”李靳屿头疼地说,“早上你奶奶也叫我宝贝,我还听见她管我奶奶也叫宝贝,我神经快错乱了,当不起你们家这祖传的宝贝。”
叶鞲障赐暝瑁裹着浴巾站在称前量体重,继续逗他:“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叫哥哥还是叫老公啊?”李靳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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