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平安,坐在那张废置已久的轮椅上,太久没回来,一边轮胎蹋蹋瘪瘪地漏着气,乖乖地吃了药,二话不说搡他离开:“你快去看书吧,别管我了。”南方天气已经回潮,墙缝地板冒着汨汨的水珠和潮气,天气已经渐渐回暖。李靳屿敞怀套着件宽松的运动服,里头薄薄的一件T恤,清瘦干净,高大地站在这小院的方寸之地,篱笆院外的桃花已经慢慢地抽了一些芽出来,浅浅嫩嫩地搔着枝头,仿佛给这个刚新婚的小新郎添了抹情意。李靳屿拎来气筒,单腿跪下去,准备给轮胎补个气,听她这么说,头也不抬,默不作声地给她上气筒,“我不看书。”“那桌上摊的那两本公务员考试手册是给平安买的啊?想把平安培养成警犬啊?” 老太太啧了声,继续说,“不就是想给媳妇儿一个稳定的生活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小年轻谈恋爱不都是热火如天,爱来爱去的,怎么你跟叶鞫疾环⒄庵治野你,你爱我。顶多她叫你一声宝贝,你还死要脸的只嗯一下。叫回去啊,宝贝我爱你这样,热火一点。”……热火你个鬼。李靳屿仍是单膝跪着,闻声抬头,一只手肘撑着膝盖,歪着脑袋气笑:“您又偷看我聊天记录?”老太太瘪嘴,“我不小心看见的。”“你是不是逼我手机设密码啊?”“我那不是玩消消乐的时候不小心看见的么?”李靳屿气得想把她两边轮椅的气门芯都给拔了,让她老老实实坐在这反省,“您再偷看我聊天记录,我把消消乐记录给你删了,让你一关一关从头开始玩。”“这还能删?”“能,上次杨天伟就删过乔麦麦的。乔麦麦气得把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