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健是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男人,我跟陈健的问题可以谈,让我跟他跪着道歉都行。但所有事实都证明,他妈宝又没担当,不值得任何人托付。”
“道个屁歉,你跟陈健压根就没有矛盾,平时你对他够客气了。说句难听的,他跟马步关系好无非就是想拍马步他爹的马屁,所以才跟马步一起吐槽你。我以前觉得他忠厚老实,就是瞎了眼,结婚证就是一面照妖镜,男人结婚前都装得正正经经的,结婚后什么妖魔鬼怪都现原形了。我跟他过不下去,不是这一次,而是这几年来,他所有的懒散、对婚姻的不重视,对孩子的敷衍,以及对外面那些花花草草的留恋,我都看在眼里。这婚,我是要离的,孩子的抚养权,我也会拼命争取。”
叶饕膊辉偃埃她们姐妹俩从来都是心照不宣,不干涉对方做任何决定,只用站在背后为她摇旗呐喊即可,即使错了,也彼此扛着,因为她们谁也没有千里眼,压根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哪条路是错的。好朋友就是,不管你选择走哪条路,即使荆棘遍地,只要一起默默陪彼此走到终点就行。
把方雅恩送到酒店,叶鞲李靳屿在车里坐了会儿,叶鞒ㄗ懦荡埃一只手夹着烟搭在窗外,收回抽了口,心疼地吐着淡白的烟雾说:“以后再有人像陈健这样对你刨根问底的,你别搭理就行了。不用委屈自己。她们都知道,我这人重色轻友,谁要是惹我男朋友不高兴了,大家都别好过。”
“你什么时候去市里上班?”李靳屿压根没搭理她。
“十号之后,还没等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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