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无法抬头。
李靳屿抽完烟,边套上衣服边走出病房厕所,老太太睡得沉,没有要醒的迹象,他过去给她掖好被子,突然听到“叮叮”一声响,抽屉里老太太的手机骤然地接连响两下。
李靳屿站在床边,拉开抽屉,确认没吵醒老太太,才扫了眼手机。
老太太这个还是黄屏诺基亚,没有上网功能,只能接收短信息和电话。屏幕上是一串熟悉的陌生号码,老太太没备注,但他一眼就认出,这是李凌白的号码。
【妈,能让李靳屿来一趟北京吗?】【他把我拉黑了,我这边有急事需要找他。】
……
之后,李靳屿销声匿迹很多天,医院没去,请了个护工照顾老太太。酒吧也没再去唱歌,仿佛这人在镇上凭空消失了。
直到除夕那天,叶飨挛绮渭油学聚会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从北京那边打来的。她北京回来,这种疑似推销、买房买基金的电话一直都没断过,心下无觉有他,直接给挂断了。
席间觥筹交错,老同学们在鼓噪的气氛中彬彬敬酒,再装腔作势地互相调侃两句,欢声笑语接连不断,热闹非凡。叶魅幢涞勉枫凡话财鹄矗心下有种让她难以言说的第六感,总觉得这个电话跟李靳屿有关。她满腹疑虑地坐在热情格外高涨的一堆老同学中间,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付他们的插科打诨,一边沉下心思,揣度刚刚的电话。
“叶魇遣皇怯心信笥蚜耍吭趺疵话研∧杏汛过来?”有人看了前几天她的朋友圈,打趣道。“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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